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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真好

【德哈】时间之芯(章5-10完结)

屋檐下的猫:

5


霍格沃茨的时钟缓缓地转着,长长的指针后嵌着笨重的齿轮,一圈又一圈,转过无数个黑白岁月。


 


当时钟敲过第三下,海德薇用翅膀划着弧线略过黑湖的湖面,哈利波特站在古老的时钟后面看着远处蓝绿色的天空,即将入冬的风透过齿轮间的缝隙刮向他的面颊,黑发的男孩对着双手呼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那些浅浅的白雾从指间散开。


 


他现在孤身一人,罗恩每天像“长长长——你永远咬不断的魔法橡皮糖”一样粘着赫敏,棕发的女孩儿因为霍格莫德的事情气得不愿意帮他们,尤其是罗恩,完成魔药课的论文,而斯内普向他们保证过如果星期三之前没有交上这篇论文,那么星期三测验时他们就可以哭死在桃金娘的盥洗室了。


 


这真糟糕,哈利吐了吐舌头。


 


他透过齿轮间的缝隙看向黑湖,阳光下,他斯莱特林的死对头正一个人在湖边踱步,德拉科马尔福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衣和墨绿色的毛衣背心,套着稍微厚一点的秋季外袍,绿色的领带整整齐齐压在纯白色衬衫的领口,淡金色的头发跟往常一样柔顺。


 


他或许刚做完魔药课作业,哈利看见他抽出魔杖对着正略过湖面的海德薇轻轻一扬,一波水花毫无预警地洒向正专心飞行的雪鸮,海德薇吓了一跳,转了一下身体对着马尔福威胁般地“嗤”了一声,哈利感觉马尔福应该是坏笑了一下,然后对着他可爱的女孩儿吹了声口哨,哈利撇了撇嘴。


 


——真像调戏女孩的小流氓,他这样评价道。


 


马尔福又吹了几声口哨,然后冲漂亮的雪鸮伸出了自己的右臂,海德薇抖了抖翅膀围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转了两圈,最后妥协一般地停在了他伸出的右臂上,并往马尔福身上靠了靠,眯住了黑铃铛般的眼睛。


 


哈利挑了挑眉。


 


这个叛徒!


 


他转身迅速地走下了台阶。


 


其实哈利知道海德薇只是因为马尔福身上很暖和才靠过去的,是的,他知道即使没有刻意地在秋冬的季节穿很多衣服,马尔福身上依旧会很暖和。


 


挺久之前的一个圣诞节前期,他和罗恩从图书馆匆匆赶回格兰芬多塔,那时大雪埋没了半个城堡,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光。


 


“哈利,这个圣诞你想要什么礼物?”罗恩随口问。


 


“什么都行,别人送的我都喜欢。”他含糊的说道。


 


其实哈利从来都不在乎什么礼物,一年级的时候他收到了父亲的隐形衣,之后每年都有韦斯莱夫人亲手织的毛衣,对他来讲,圣诞节的时候假如罗恩或赫敏家有事让他们留在霍格沃茨跟他一起过圣诞,就是对他最好的礼物,这或许有些自私和黑暗,但他确实这样认真地想过。拥有数不清的赞誉和敬佩的大难不死的救世主想要的,或许不会多于一个圣诞节早上温暖的拥抱。


 


而结果是那天他们走的太急,地板又太滑,哈利在拐角狠狠地撞上了从另一个方向拐过来的少年,当他看清那是马尔福的时候他们已经一起栽倒在了地板上。


 


淡金色头发的少年从哈利身上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身下的救世主,红晕从耳根一直攀到脸颊。


 


“该死,你从来都不看路的吗,波特!”他条件反射一般地骂道。


 


即使只穿了跟他一样的厚长袍,马尔福身下也暖和的不成样子,哈利被他拢在地板上,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


 


“这是我要问你的话,马尔福。”


 


刚许过愿的救世主就这样得到了一个拥抱。


 


 


 


6


 


德拉科逗着手臂上漂亮的雪鸮,海德薇眯着眼睛不想理他。


 


他听到指针转动的声音,跟着霍格沃茨时钟的轨迹,他想应该是酒红色的指针在沿着顺时针转动,不止一格。


 


白色猫头鹰的羽毛柔顺又光亮,它将头缩进柔软的颈羽,像一个胖胖的团子,德拉科笑了一下然后将海德薇抱在怀里,海德薇抖着羽毛伸出了一边的翅膀叫了一声,德拉科顺了顺她的毛,她便不动了。


 


他抱着哈利的猫头鹰沿着小路往猫头鹰屋的方向走,在路上遇到了从城堡回小屋的海格,大胡子的看守者有些疑惑地看着德拉科,他甚至停下来想确认什么,但德拉科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即将入冬的风吹着淡金发少年的脸颊,他觉得怀里暖得一塌糊涂。


 


德拉科在霍格沃茨的中庭遇到了救世主,哈利波特喘着气,“喘得小身子都抖了起来”,德拉科好笑地看着他。


 


他总是在跑,伟大的救世主会为了上课不迟到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和别人一样奔跑在清晨或午后的走廊里,阳光摹下他的影子,黑发散乱,斗篷都歪到一边。


 


而更多的时候,他奔跑是为了活下来。


 


“把海德薇还给我,马尔福。”


 


德拉科露出一个假笑,他怀里的猫头鹰抖着翅膀钻了出来,轻轻叫了两声后飞向了她黑发的主人,并停留在他手臂上整了整羽毛。


 


德拉科感到怀里的热度迅速地离他而去,他耸了耸肩。


 


“如你所愿,波特。”


 


然后转身离去。


 


 


 


7.


 


罗恩没有如众人所愿完成梅林赋予他的使命。


 


黑发的救世主和他红发的友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着写了几行字的羊皮纸发呆,桌上摆着一本厚厚的魔药学课本。


 


“你还记得他说过这里要放什么吗,哈利?是两根老虎草,还是三根苦艾?”


 


哈利摇了摇头。


 


“或许我们可以抄一下西莫和纳威的作业。”


 


“纳威?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么,哈利?西莫现在在公共休息室,他说如果实在写不到长度就把所有原料的保存方法都抄一遍。”


 


罗恩露出一副苦大愁深的表情,然后叹了一口气趴在了自己的羊皮纸上,隔壁桌子旁坐着赫敏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女孩儿,更远的桌子旁坐着德拉科马尔福,而他们都在准备明天的考试。


 


“或许你可以问她借一下上课的笔记,只是借笔记而已,她不会介意的。”


 


“不,她会的,哈利,我在安慰她的时候又跟她吵了起来,我说她不通情理又见死不救,她让我星期五之前都不要搭理她。”罗恩说,“况且借来了笔记我们也看不懂。”


 


哈利无奈地看着他。


 


“或许你可以尝试去问一下马尔福。”罗恩嘟囔道。


 


哈利皱了皱眉。


 


“反正你也开口问他借过笔记。”罗恩抬了一下眼皮。


 


“算我求你,忘了这件事吧。”哈利叹了口气,“我已经被嘲笑的够惨了。”


 


德拉科拿出自己的怀表,好像想看时间一样打开它,酒红色的指针转过了半个表盘,停留在哈利带走海德薇的那一瞬间,他相信或许直到今天结束它都不会再动了。


 


那根时针代表着“愉悦”,顺时针为正,逆时针为负,在十二点钟的时候归零。


 


他抬眼看了一下坐在远处的哈利波特——跟韦斯莱家的穷鬼一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坐在隔壁桌子上的赫敏格兰杰,他想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如果救世主来问他白鲜或是欢欣剂的制作方法,他就可以借此再狠狠地嘲笑他一番,然后呢,他会告诉他,在哪本书的哪一页哪一行,他甚至可以告诉他该怎么分析关于原料的保存会对成品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或是其他的什么。他们会靠的很近,然后他会用食指指着他的课本告诉他哪里明天会考到,或许还可以期待一下把小个子的救世主环在怀里教他特殊药品表示符号的拼写方法,他的黑发顶着他的下巴,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德拉科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就要硬了。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哈利波特根本就不会来问德拉科马尔福白鲜或是欢欣剂的制作方法。


 


 


 


8.


 


然而事实证明赫敏格兰杰骨子里是一位讲义气的英雄豪杰,她最后还是拯救了生无可恋的救世主和她可怜的男朋友,罗恩表示如果以后再惹赫敏生气他就去喝光霍格沃茨所有的辣椒水,赫敏对哈利表示你就当没听到这句话就好了。


 


在圣诞节即将来临的时候,德拉科又一次站在了蜂蜜公爵的店外。


 


哈利的三人组被禁止了四月份之前所有的霍格莫德活动,因为上次的打架事件,而他因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幸免于难。


 


所以他可以在这里挑圣诞节的礼物,给哈利波特。


 


德拉科每年都会给哈利送圣诞礼物,普通的巧克力或是曲奇饼,不会刻意包装,混在那些爱慕救赎主的匿名的圣诞礼物里,被罗恩或者克鲁克山吃掉。


 


他其实不在意送了什么,也不在意哈利有没有拆开他们,他只是想送些东西到哈利手里,仅此而已。


 


“你最好买一些红头发韦斯莱和那只蠢猫不喜欢吃的东西。”潘西依旧站在巧克力的台子旁,心不在焉地调侃着,“这样波特才有可能在刚起来还没戴眼镜的时候不小心打开它。”


 


她边说边夹起一块用作陈列的样品,金黄色的蜂蜜糖好像要从里面流出来一样,诱人发昏。


 


“巧克力又出了新口味,这些商家总是喜欢拿圣诞节做文章。”


 


德拉科走到她旁边,认真地看着为圣诞节而出的新品巧克力的说明——“让您幸福的巧克力,来自比利时的可可,另外夹心可以自己调配,我们有草莓蜂蜜或者菠萝蜜柑的成品,可以加杏仁。”


 


“那个是定制的,马尔福少爷,五个金加隆一盒,可以自己调制夹心。”


 


“哦天,您是在抢劫么。”潘西惊叫道。


 


“幸福是无价的,帕金森小姐。”


 


德拉科露出一个假笑,他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金色的怀表被他在胸口捂得热热的——这世上不能用金加隆买到的东西太多了。


 


“我要一盒。”他懒懒地说,“牛奶巧克力,不要加杏仁。”


 


“你为什么不直接买牛奶巧克力的?”潘西又惊叫道,“或者我可以买一盒牛奶巧克力的跟你换,顺便我要草莓蜂蜜口味的,加些红酒。”


 


结果直到圣诞节前期,德拉科即将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都没有收到来自蜂蜜公爵的邮递,他只好写信去问,然后收到了“尊敬的马尔福少爷,我已经将巧克力送到马尔福庄园,并交给家养小精灵。”的答复,他在心里对着老糊涂的公爵鄙夷了一番,只能再写信到马尔福庄园去取。


 


于是,拖着行李箱已经让家养小精灵在城堡外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德拉科终于在门厅里看到了叼着巧克力的猫头鹰身影,他舒了口气,看着猫头鹰一路飞上格兰芬多塔,然后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而直到很多年以后,他都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为当初没有打开确认一下这盒巧克力而后悔,因为他忘了经过马尔福庄园的快递件都会被印上马尔福家徽。


 


 


 


9


 


白雪还没有消融的时候,圣诞节接近了尾声,熙攘的学生重新回到古老的城堡,平整的雪地上多了一串又一串交错的脚印。


 


德拉科让家养小精灵把行李送回级长室,然后独自走去礼堂吃早餐。


 


然而淡金发的少年没有想到他会在路上碰到黑发的救世主。


 


哈利好像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的样子,韦斯莱和格兰杰都不在,德拉科露出一个坏笑。


 


“怎么了,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站在这角落里等待着圣诞老人施舍给你没人要的圣诞礼物么?”


 


哈利的眼底闪烁了一下,他看起来有些狼狈,穿着韦斯莱家同款的圣诞毛衣,黑色的长袍随意地搭在外面。


 


德拉科听到最长的灰色指针沿逆时针转动的声音,有些东西叹息着从心里拂过。


 


哈利波特今年又是一个人过的圣诞节。


 


“闭嘴,马尔福。”


 


哈利终于开口,惯常的句子和惯常的语气,黑发的少年转身离开了他,德拉科没有追上去。


 


很多东西一直在随着时间改变,而有些东西从来没有随着时间变过,就像德拉科马尔福永远都不会去追哈利波特的背影,就像德拉科马尔福怀表里最短的那根指针,从来都没有转动过。


 


城堡外,大雪又开始纷飞。


 


冰雪消融后,打人柳又抽了一次新芽,黑湖开始解冻,霍格沃茨开始了最后的魁地奇赛。


 


或许是那天寒气回流,空气中弥漫着雾气,或许是那天的游走球格外疯狂,搞得人晕头转向,又或许是打人柳的花粉飞到了魁地奇球场,柳絮落了一地,总之,当德拉科在金色飞贼前跟哈利波特撞在一起并落到禁林里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少年只来得及把黑发的救世主捞在怀里,然后他就完全不知道脑子里除了那个怀里的男孩儿外还有什么了。


 


德拉科醒过来的时候哈利躺在他身边,救世主的眼镜可怜的碎了一地,一条腿鲜血淋漓。


 


德拉科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如果现在他转身离去,明天救世主惨死禁林的消息就会登上所有报纸的头条。


 


“所以你根本不用管我,也别指望我会感谢你。”哈利波特趴在德拉科马尔福背上说。


 


“好吧我伟大的救世主,如果你能告诉我这里该死的要怎么走就换做我感谢你。”德拉科咒骂道。


 


不过好在德拉科没有怎么受伤,哈利波特也比较瘦,德拉科往救世主身上甩了几个治疗用的咒语就放任他在背上自生自灭了。他们走了一会,天色暗了下来,哈利好心地念了一个荧光闪烁给金发少年照路。


 


“我觉得我要发烧了。”他说


 


“你死了比较好。”金发少年咬着牙道。


 


他们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一处树洞,德拉科在外面念了几个混淆咒。“梅林保佑我们不会被过路的蜘蛛吃掉。”他嘟囔着。


 


哈利确实开始发烧了,但德拉科没有办法,他身上没有药品,他让哈利躺在他怀里,黑发的救世主动了动自己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他把救世主抱在怀里了,两次——德拉科希望自己的许愿猴爪少的不是两根。


 


 “让你恶心的头发离我远一点,波特。”德拉科说。


 


“这句话该我说,马尔福,让你恶心的下巴离我远一点。”哈利回道。


 


德拉科掏出他的怀表——比赛之前他把他取下塞在了口袋里,发现黑色的指针停在了两点钟方向,而酒红色的指针已经快转到了五点钟方向,灰色指针也沿着逆时针慢悠悠地转动着,最短的金色指针依旧没有动,祖母绿的宝石安静地闪着光。他将怀表挂回脖子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巧克力。


 


哈利眨了眨眼。


 


“你不用指望我会分一半给你。”


 


“谁稀罕你的食物,马尔福。”


 


“如果你在我怀里装可怜学学猫叫说不定我还能考虑分你一点。”


 


“那你休想要回你送我的巧克力。”哈利恶狠狠地说。


 


德拉科心里咯噔一下,灰色的指针停止了逆时针转动,往顺时针方向跳了一格。


 


“什么巧克力?”他问。


 


“圣诞节,你送错人的那个。”哈利没好气的说,“封皮上印着马尔福的家徽,蜂蜜公爵的定制巧克力,开学我本来打算还给你的,不知道要送给谁的不小心送到了我那里。”


 


德拉科觉得好像有十几个冷水淋淋浇到了自己心里,倒数第二长的黑色指针开始沿着顺时针转动,他反射性地一翻身将哈利压在地上,黑发的男孩儿发着低烧,身上热热的。


 


“我没有。”


 


他认真地说。




“我没有送错。”


 


德拉科望进哈利祖母绿的眼睛里,救世主的眼镜碎的不成样子,仅剩的碎片又是该死的这么脏,他念了一个修复咒,如愿以偿地看到哈利在整洁的镜片睁大了眼睛。


 


只是一个简单的修复咒而已,他一直相信自己不用魔杖都能做得很好。


 


德拉科满意地吻了上去。


 


他将手指插进那乱七八糟的黑发,强迫着男孩儿张开嘴回应他,另一只手深入哈利的袍子里,一路摸下去。


 


如果他在这里把受了伤又发着烧的救世主给办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登上最恶心的巫师强x犯排行版。


 


德拉科坏笑着想。


 


 


 


10


德拉科从来没有见过那根镶着绿宝石的最短的指针动过。


 


直到他背着受了伤的救世主,在禁林里不小心将那块怀表摔碎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它都没有动。


 


四根指针永远地定格在了填着绿色珐琅的表盘上,最短的那根依旧指着十二点钟的方向。


 


德拉科将碎片收到口袋里。


 


霍格沃茨的时钟依旧按照它的脚步一圈一圈地转着。


 


德拉科再次推开弗罗芒蒂钟表店的门的时候,老钟表匠依旧在高高的梯子上修着那个无论他怎么哄骗报时的布谷鸟就是不肯出来的挂钟。


 


一个会飞的闹钟吐着白烟停在德拉科面前,在他伸手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只猫。


 


“欢迎观临,马尔福少爷,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老弗罗芒蒂缓缓地从梯子上下来,走到德拉科面前。


 


“我来问问它还能不能修理。”


 


德拉科将一个小盒子放在铺着白色绣着金边的桌布的桌子上,里面盛着怀表金色的碎片,大大小小的齿轮装满了半个盒子。


 


“我想是不能了,马尔福少爷。”弗罗芒蒂从碎片里拾起了那块绿宝石,“时间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我把它物归原主。”德拉科慢悠悠地说,“我不需要它了。”


 


“哦?”弗罗芒蒂感兴趣地望着淡金色头发的少年,“您知道这四根指针意味着什么了吗?”


 


德拉科看了一眼静止的表盘。


 


“最长的灰色是‘不安’,第二长的酒红色是‘愉悦’,黑色的是‘愤怒’,而最短的那个。”德拉科停顿了一下,“我从没有见过它动。”


 


老弗罗芒蒂眯了眯眼。


 


“是‘爱’,对么?”德拉科勾起了嘴角。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破旧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门外的黑发的男孩儿露出半个身子,冲老钟表匠眨了眨祖母绿的眼睛。


 


他的个子比同龄人低了一点,额头上有一个闪电形的伤疤。


 


“欢迎光临,真是意外——”老钟表匠推了推那副显然过大的镶着金色藤蔓眼镜,“波特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他有些尴尬地说。


 


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数不清的事物随着它而变化,它比最古老的治愈咒还要强大,比最复杂的遗忘药水还要持久,但总有一些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逝,比如希望,比如爱。


 


而德拉科马尔福对哈利波特的爱,从来都没有变过一格。


 


——————————END————————


顺便求喜欢德哈的小伙伴一起玩耍0 0,喵真的喜欢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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