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

快乐♪

【雷安】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文包地址:点这里点这里! 提取码:bynm


压缩包密码:本账号ID(即手机搜索用户时下方显示 id号码)


 


补档


好奇心与猫      


二十英寸羊皮纸    


 



一发完结


 


春光乍泄  R


安迷修问:“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雷狮挑挑眉,“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在一起了来着,”他露出安迷修所熟悉的那种危险微笑,狂妄且势在必得,“所以这是求婚。”


 


七年未痒  R


安迷修紧张死了,单膝跪地时甚至绊倒了自己。他整个扑到雷狮膝上,尴尬地差点要就地一滚滚进餐桌底下。


他的脸埋在雷狮大腿上,以至于这个场景看起来像是他要给雷狮口.交。


 


好奇心与猫  R


“雷狮先生,”他忽然开口,“您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雷狮耸耸肩,“我只是有点好奇。”


安迷修没接话。他轻声念雷狮的名字,好像这是个值得把玩的有趣的小玩意儿,“雷狮,雷狮……狮,”他轻笑一声,“狮子,也不过是个头大一点的猫咪罢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雷狮,“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落跑新娘


“……”雷狮皱着眉,“如果你要结婚的话,只能是和对的人?”


安迷修困倦得眯着眼,蹭在桌面上费劲点了点头,“只能是你。”


 


人间烟火  R


雷狮拥抱住安迷修,隔着白衬衫单薄的布料抚摸那段他最喜欢的腰线。机场冷气打得很足,这次腰背上干干爽爽一点汗都没有,安迷修微微绷紧的肌肉打着细不可闻的颤。


“我在戒烟,”他说,在安迷修听起来就像是故作平静地邀功的小孩子,“都三个月了。”


 


五次他被别人发现了吻 痕,第六次


安迷修低声说:“明天下午你就要飞走了,所以别浪费时间。”


月光下,雷狮再次看清他绿莹莹的眼和沾了血的犬齿。


安迷修可不是鹿。他是狼。


 


有风长吟   R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耍你取乐?”他看起来竟然是理直气壮地生气。


安迷修不免觉得惊奇,但又觉得雷狮确实就是这样恣意跋扈。他的所作所为在本人看来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就算是离经叛道那也得是旁人拿凡夫俗子的规矩束缚了他的错。


安迷修便忽然心平气和了下来,“那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雷狮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是因为我心悦你罢了。”


 


说散就散   R


咔哒。


门被反锁了。


 


雇佣关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喝酒!?”安迷修不可置信地叫道。


雷狮把两腿翘起来架在安迷修的茶几上,“几小时前你明知道杀手马上要来,不还是先和我来了一发?”


 


长高的秘诀是多喝牛奶


中午他气势汹汹地回格兰芬多塔,他可不打算当什么软弱原配,他会狠狠揍安迷修一顿然后告诉他老子不稀罕你,和你的小女友滚吧!


而在看到安迷修的那一秒他后悔了——去他妈的,凭什么要把这傻逼让给那个女人!?他要狠狠揍安迷修一顿再狠狠操一顿,让安迷修明白过来自己是谁的人。


 


金主和小明星存在真爱的可行性调研   R


“你的错远不止这一个。”他在雷狮狠狠瞪着自己时站起了身,笔挺的腰背像一把利剑,“第一个错犯在十年前——你没有在离开前告诉我你爱我。”


雷狮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胡言乱语什么——”


安迷修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第二个错是你直到现在都拒绝承认这件事。”


 


玩忽职守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他飞快地瞥一眼雷狮,“我觉得我想要的生活是和你——”


雷狮打断了他,“先说清楚,我可不想和你做朋友。”


安迷修从善如流地耸耸肩,“那就不做朋友。”


 


一则迷情剂的药效调研   大纲文


他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的雷狮用咏叹调向他歌颂爱情。


“哦,安迷修,你为什么是安迷修!”


可怕的是,梦里的安迷修还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PWP


 


黑豹


安迷修想说我不会怀孕,但他的喉咙哽住了似的说不出反驳的话。这恶兽一定是会催眠,他想,我已经被驯服了。


“……绿眼睛。”


“嗯?”雷狮本没料到能得到回答的,而安迷修哑着嗓子补充道:“崽子……我希望会是绿眼睛。”


 


狮兔同笼


“……”安迷修咬紧牙根咽回满足的喟叹,“除了你这恶黨,就算公老虎也没有敢碰我的!”


“你是在向我保证除了我不会和别人上床吗?”雷狮舔咬着安迷修的锁骨,低低笑出了声,“我很感动。”


 


别来无恙


雷狮在床上时从不会克制自己的控制欲和施虐欲。他喜欢看到向来坚不可摧的安迷修在自己身下破碎融化,也喜欢看这个本质与他同样傲慢的人像雌兽匍匐于兽王脚下一样臣服于他。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会真的摧毁安迷修,因为哪怕理智放纵了欲望,爱也始终会将他拦在越界边缘。


 


Mr. and Mr. Lion


“我说过不准在我的车里抽烟!”他恼火地低吼。


“滚上车,傻逼。”雷狮说。


 


纪念日


冰凉滑腻的口红贴在他唇上滑动,雷狮仔细地用红色填满了他颜色浅淡的嘴唇。安迷修垂下眼就能看到他专注的眼神,被那双紫色眼珠蛊惑了似的竟然感觉到浪漫。他晕乎乎的脑袋里冒出些古人为情人画眉的典故来,却又因为身后没完没了的嗡嗡声和雷狮贴在他唇角轻柔磨蹭的拇指而漫出情色旖旎的气氛来。


“吻我。”雷狮命令道。


 


Despacito


“你究竟在磨蹭什么,勃.起障碍吗?”他恶声恶气地说。


雷狮眼神暗了下来。


他用枪管隔着轻薄纱裙拍了拍安迷修的屁股,“不要着急——这就让你尝尝我的枪。”


 


午后


他只记得高潮时雷狮猛地拽开了掩得严丝合缝的床帘,阳光便一瞬间刺入他的双眼。雷狮捧住他的后颈亲昵地吻他,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老师,阳光美吗?”


 


 


连载已完结


 


完美公关    ABO,现代王室趴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连载未完结


 


堂吉诃德   皇骑趴


第一章    第二章


 


一点点   现趴,校园


第一章



 



来源:您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雷安】我和这个男人一起睡了十年 · 时间线整理(总集 )

兰芽:

*还是说一下,第一次接触此系列的朋友不要按下边的顺序看,这个是帮助看过的小伙伴理清时间线的


*应该没有贴错链接吧?贴错了请告诉我一声


*然后嘛……我的骚话在最后(捂脸)










*初遇  


4






*小学


32(愚人节)


56






*初中


6  33(开始“一起睡”)


其他:28




*上高中之前的那个假期,雷狮成立了一个乐队,然后认识了凯莉。






*高中


8(艺术节)  


16(白色情人节)


21(过年)


84(安迷修开始暗恋雷狮)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10  11






*大学


26(伪告白)


乐队篇  17  18  30  38  39  48  49


其他:9  24  46  67 (偶遇高中老师丹尼尔) 75 (公开处刑)






*同居生活


开始同居 1


同居后一周  19  20  23(认识了住在隔壁的格瑞)


其他: 2  3(卡米尔第一次拜访)  5  34(签售会)


37(面包店打工妹艾比登场)






*同居近一年后


表白篇  85(所谓开窍,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35(蒙特祖玛与雷德回国)  44  45  68  69  70  71  72  73  74






*交往后(除了主线剧情以外,交往后的其他小故事并未严格按时间顺序区分)


7  


12  13(“相亲”那点小事)


14(英语课代表和她的小说)


15(卡米尔又一次拜访)


22(向家长坦白)


25(“离家出走”)


27


29(火锅店)


31(烈斩老师的风格突变)


36(清明节)


47


59.8


59.9 (安迷修与艾比的某次尬聊)


76 (带熊孩子)




漫展篇  50  51  52  53  54  55


篮球篇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结婚篇  40  41  42  43  65  77  78  79  80  81  82  83  86(最终章)




*婚后  66






相关设定  1  2










*感慨时间到




写完第一章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之后这篇文会写成一个长篇,因为当时我只是想写个段子,把一个有趣的设定记下来——雷狮与安迷修是竹马竹马,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统统同班,睡一个寝室,最后还同居了。


哪知脑洞一下子开大了。(望天)


除了雷狮与安迷修外,还有苦逼漫画家格瑞、身为乐队主唱的魔女凯莉、弹吉他的小天使金、珠宝设计师银爵、其助理紫堂幻、暴力编辑嘉德罗斯、写小说的蒙特祖玛、明恋蒙特祖玛的雷德、大学生卡米尔、他的学弟埃米、面包店小妹艾比、占卜小姐姐安莉洁、雷狮的同事帕洛斯与佩利、高中老师丹尼尔、熊孩子黑洞……


完结了,我其实也蛮舍不得的,还有很多故事没写。雷家大哥与安家妈妈的谈话、丹尼尔的好朋友秋姐、帕洛斯是怎么坑过银爵的、紫堂的故事、金加入乐队的事、雷狮与安迷修的英国之旅……好多好多,我都没有写。


可能有些遗憾吧?不过哪个故事没有遗憾呢?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故事要叫“十年”呢?明明他们睡了不止十年,故事的重点也不在那十年上。


初中、高中、大学,在我看来,这十年是很重要的一段时间。


你或许已经度过了那段时光,或许又正在路途中,或许是将要迎来你人生中的第一个考验。


无论怎样,记住那时候的自己,记住那时候的同伴。


我希望你读完整个故事后,能从中发现自己的影子,看见属于自己的那段故事,想起自己身边的人。






之前一直没打tag,让不少读者以为是安雷。我倒无所谓,爱如果都不分性别了,那一定也不分攻受。只不过我这个故事是雷安,因为我更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如果让我来写安雷,肯定就不是这种感觉了。一种将喜欢的感情融入生活的感觉,非常青涩,不成熟却很可爱。


而且看评论真是件乐事哇咔咔,遇上麻烦的留言就是考验我技术的时候了——一个人曾经说“你好,我是十年”,我正在纠结怎么回复,结果她删掉了。还有人曾经留下两个冷冷的字“催更”,吓得我半死……嘿,现在我写完啦,你要记得看完哦。






至于出不出本,随缘吧。暑假我想回去填坑了,还有好几个人的生贺要补,我还要吸猫与男孩子(划掉)出本好累的,看有多少人想要吧……然后我再纠结纠结(叹气)


最近大概不会为雷安写什么吧,唔,六七月期末嘛。






最后的最后,我要告诉大家,这个故事的确是我写完的,但支持我写下去的,是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你们。


每一颗红心、每一个蓝手、每一条评论,甚至每一次的阅读。要懂得,看见那个代表阅读量的数字增大,我的心情也是喜悦的,感谢你,读过我的文字。


完成这个故事的,是我,更是你。






希望三次的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如何收场?【望周知】

whitealarm:



本质不该占tag,占tag致歉,放个个把小时就撤了。


本来想也买个热度空降,后来想了想,虽然不是撕逼,总共谈的也不是什么漂亮的事,那帮撕逼的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我还是要的。打扰了。


开放转载




 阅读前提:如果不能安静下来阅读完全篇,只想喊“不听不听”的人,建议不用看了。只提倡能理性思考的人,以及有基本阅读理解能力的人阅读。



第一, 
大家有时间在挂人条下面争论,不如多点点举报。

挂人条买了热度空降炸鱼,原文作者逃避装死。为了了结事态,大家可以把这些人的大号小号一起举报。

现在作者处于逃避状态,一群人要她出来道歉,难道说向角色道歉?那么你们希望谁来替角色接受作为终结?

如果是向英雄和民族道歉,未免也把她看的太高了,何必如此贬低自己的民族,英雄的伟大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个没什么影响力的蝼蚁而黯淡的。

她是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至于是什么行为,可以继续往下看。

还有,几个别的cp圈的所谓的洁癖和旁观者,仗着自己是所谓的角色厨(多了去了,又不止你一个,哪来的脸说自己真爱)大张旗鼓,加条围巾吧,道德的高地很冷,法律的高地也不是你们能随便上去的。



还有一些人将个人的行为上升为整个圈子,希望你们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人可以代表一个圈子,无论你是十万粉的圈中顶梁柱,还是透明的粉丝,任何人的言行举止,无论好坏都不能代表一个圈子。

就像有人说中国人在卢浮宫前的喷泉洗脚素质低下,然而事实上我们大家都知道,洗脚的是少数,有素质的是大多数,而且不止几个中国人在那儿洗脚,法国人、美国人还有其他国家素质低下的人一样在卢浮宫前的喷泉里洗脚。

就像你们也不能代表正义不能代表国家和民族。

糟糕的烂人哪个圈子都有,而哪个都不能代表自家cp,望周知。



所以,请仔细思考应该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第二,
关于侮辱角色。

这篇文涉嫌过度借鉴甚至抄袭,这种行为本质上就是对角色和作品、甚至创作本身的不尊重,在这一点上,这个人无可洗地。

但这是个人的行为。

抄袭被挂是毫无疑问的,有据可依的抄袭行为应该被严肃处理。

而老生常谈的创作自由和创作底线问题,从中国有同人圈就开始撕,这一次不会有结果,下一次也不会。

老实说,这种争议的存在才是一种健康积极的社会常态。

文学创作本身是没有界限的,相信也不会有人再说出同人不算创作这种话,同人是具有独创性的行为,这也是同人的魅力。

也因此,大家应该明白:那个题材以及更多敏感的、饱受争议的题材是可以被我们的创作所涉及的。

很多人会主动规避这些题材内容,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很危险,在原创就是如此,在同人更别说了。

但是,这不代表这不可以写。

我相信作为读者、作为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以及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明白:即使是罪大恶极的人也可以有值得书写的故事。

有人会误解这个“值得”,认为这是美化,而事实上,这只是一种表现、一种表达、一种陈述。

文学是以语言文字为工具,比较形象化地反映客观现实、表现作家心灵世界的艺术。

而针对人物的客观现实,即:所有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片面的人。

在车站帮忙抓住小偷的人,可能是个拿父母的钱赌博的人;偷了东西的人,也有可能救下一只被网困住的小鸟。

我们能简单的评价这两个人吗?不能,我们能评价的只有他们的行为本身。

抓小偷是好事吗?是。拿父母的血汗钱赌博道德吗?不道德。偷东西犯法吗?犯法。救下小鸟善良吗?善良。

角色的设定和角色的行为还有背景,都是一种现实,他们复杂又难以简单下对错的判断。

这就是文学的有趣和有意义之处。

但塑造出丰满的人物形象,绝不应该只是为了自我满足,标签化的给人物贴上一个污名化的词语。而旁观者也不应该从这样一个标签片面地去了解一个作品的人物形象。

考虑到特殊的民族感情,创作者创作这类题材的时候,更应该采取谨慎和谦卑的态度。

试想,张爱玲这等人物在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候也不是为了宣扬汉//奸,而是她相信人心更深处有值得被抒发的东西。《天灰》的作者被大家批驳,也不应该仅仅看到角色被写成了汉//奸,如果要批判内容,那就该是汉/奸行为本身的错误,而更严重、更该被批判的,是她这篇文章是抄袭的问题暴露了她本人的低劣。

这个题材本身是没有错的,希望大家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我们(无论哪个圈、无论什么人)手中的创作自由和阅读自由都不应该为了一个人的失格而买单。

有些人,刻意而巧妙地把汉奸侮辱和抄袭侮辱逻辑绑定,把作为文学形象想要展示的意义和逻辑严重夸大。

这些人并不是要所谓的正义,他们只是怀有的恶劣想法,把自己的喜恶附加上正义的名义,想要讨伐他们所不满意不喜欢的东西而已,或就是要搞坏一个角色,一个cp,一个作品,甚至同人这种创作形式(不要觉得夸大,想想之前ditf的事)。



现在大家跟着挂人的小粉红(没错,那位是闲情的)一起给雷狮盖上汉//奸的帽子,就是故意被人当枪使,故意把问题上升到敏感问题。一旦真的被拔到了社会和政///治高度,一般不会封tag不代表这次不会封,这一家被封不代表别家不会被封,这个圈被封不代表别的圈不会被封。一旦tag被封,是哪些人拍手叫好,又是哪些人难受伤心,还有哪些人为自己的圈子感到危机,就不一一细数了。


请读者仔细地、理性的思考他们言行之间的逻辑与带来的结果。


在这里最后强调一遍,这个人抄袭无可洗地,抄袭并商用侵权更是该为此负责任,这一点是绝对的、真正的侮辱,侮辱了角色、很多人的喜欢、甚至创作这个行为本身。





第三,
对别的来看“热闹”的人。

有些暗搓搓躲在背后下黑手的人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还有一些人,不要以为雷安倒了,你家就有好。

cp圈那么大,说难听点,你敢保证自己圈子里没点乌糟糟的东西?屁股都没擦干净就敢来说别人的圈子三观不正。今天闲情那个可以敢来搞雷安,雷安下一位的cp是谁?他们不会调转枪头吗?明天、后天、大后天会不会有别的圈子也中枪?

今天你们这些雷安圈子外的人抓住这个机会落井下石,来指控雷安所有的粉丝和创作者没有家国情怀,明天说不定就有人来你家cp里写建国大业。

大家都是嗑cp,图个开心,你好我好大家好,圈地自萌互不干扰。每个圈子都有理智粉和过激粉,如果最糟糕的结果发生了,雷安一旦是因为你们某些人的动作把一件本来可以安静处理的事情被官方处理了,你认为粉丝们的怒火会倾斜向哪里呢?

我们必须得承认,傻逼和脑残是以合理比例分布在所有地方的,所以我绝不否认雷安也有脑子不大好的人,谁能保证这一部分过激的脑残会做出什么事?

到时候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抱着鱼死网破的心理来搞你们,你们怎么办?cp之间本就是互不干扰的关系,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无论逆家拆家,还有别的作品的同人圈,大家都在同一屋檐下奋斗。谁家因为这种事情倒台了,大家都要人心惶惶,担心下一个就落到自己头上。

如果今天官方能随随便便一言不发地封了雷安的tag,你们敢保证自己的圈子不会是下一家吗?



然后还有一些雷安圈里的人,不要以为你们在干些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聪明人多得是。

本来这件事情只是圈外的人在自我狂热,结果你们倒是会抓住时机,只能说果然只有苍蝇才会去叮有缝的蛋。

既然知道是抄袭,早不揭发晚不揭发,圈子被圈外的人攻讦的时候,自己人捅个黑刀,利用粉丝们对抄袭的敏感心理达成自己那点恶心的私欲。不就是眼红人家在圈子里飞速上升的热度吗?不然这篇文都发出来一个月了,抄袭的还是知名作家的作品,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挂人?

企图这时候通过内外舆论让作者糊墙,好自己上位,真是恶心。

哪个圈子都有这种人,但你们这次干的可真是“漂亮”,直接引出了小粉红对上同人圈。如果雷安这次的事情没有好结局,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挂在首页上,不要以为自己挂抄袭就是可以满足自己私欲的借口,不要以为自己比那个抄袭的沽名钓誉之辈好到哪里去。

还有那条挂人长条里评论的那些人,有好几个都是雷安圈前几次挂人事件的长条里的熟悉身影了。


我建议大家与其天天和他们撕逼,倒不如动动手指,举报举报。拼了命地把这个问题往汉//奸问题上扯,精妙巧妙地偷换概念、绑定逻辑,吸引热度,真是熟练的不得了。







所以,请所有的雷安的,和不是雷安的同人圈友们,仔细思考你们来撕雷安这件事到底是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雷安垮掉?凹凸出事?

创作自由被以个人喜恶和接受能力打击?以后创作非黑即白的角色和剧情?

阅读自由的思考权利和能力也以此为一个攻坚节点被一点点腐蚀?读者们就此沦为只吃别人咀嚼过的东西的人?

中国同人圈因此烂掉?

帮助小粉红反腐万岁?



还是要作者删文?

希望作者可以出来告诉大家自己的大号,为抄袭一事向大家道歉,为了自己粗暴的创作这一题材而伤害到一部分人的民族感情而道歉。对于已出售的小料进行妥善的后续处理。深刻反省自己以抄袭这种行为侮辱角色、cp、甚至创作本身,和事发后逃避的行为。

至于那些跳脚着“你们雷安没人管我们来帮你们治”的人,老实说不是很明白你们图什么,而且现在的情况是作者一个号跑路,雷安的各位也真的是有心无力,毕竟我们真的不能顺着网线掐死她。同样的,你们这样威逼,她但凡有一点点担当,早就出来了,而你们也一样不能顺着网线掐死她。



同人创作和原创本质都是创作的一种,不分高低,都是一种文学上的演绎,大家得以聚在一个圈子,萌上一对cp是缘分也是幸运。希望雷安圈子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后,能平平安安地发展,凹凸的其他cp和别的作品的同人圈也能顺顺利利,安安稳稳,和和美美。


最后,提前感谢这几天努力产粮,为大家清理首页的辛苦的太太们;也感谢你们花费宝贵的时间一直读到这里。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天气很好

因为时间和文笔花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而写的有点心累,但希望能有用的客户端




[雷安] 无妄之灾

叫什么都行吧:

仍然是我流打上床再打下来的杂谈。

——

肚子很痛。

硬要说的话理由也不是不知道,在阻止过多次对方射在里面未果之后,安迷修开始采取新方案,例如勒令他戴套,又例如宣布禁欲。

不过就像在床上的小把戏通常没什么效果一样,雷狮总是能找到空子趁虚而入,他们的性爱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充斥着不合理和猝不及防。

正常恋人该有的,告白,牵手,接吻,做爱,他们直接跳过了前过程,一开始就到了最后一步,甚至至今也没有人表过态,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都只是心里隐约觉得是那样,老大不小的人了,也就当那样了。

第一次雷狮试图把安迷修摁到深夜公园角落里的长椅上时,很光荣地挨了一拳,接着对方把他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毫不留情地,狠命到雷狮险些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他的心思。可是接着安迷修说:

“不行。——在这里不行。”
“你发什么疯?”

安迷修不想理雷狮,对他而言要承认是一件极度需要勇气的事情,承认自己不想将第一次交付在这种场合下,这种毫无风情的场合下。

于是两人一言不发各自回家,什么也没有发生。

之后的事情,和雷狮在一起就成了一件令人提心吊胆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洗澡成了闪电战,因为同屋檐下的任何房间门都有两把钥匙,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你不防备的时候撬锁近来;洗手时香皂的味道也成了会令人害臊的东西——这还要从很早之前安迷修定下的规矩说起。

安迷修厌恶雷狮从手套中抽出来后难免会裹上一层汗味的手,他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这种只属于男人的气味会让他生理性地反感,甚至失去性欲。

雷狮一开始觉得这家伙也太麻烦了,最终却在两人在床上打架折断了一根床头的木栏之后,他妥协了,选择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斗争。

雷狮去买了一大箱相同的、气味浓郁且能在手上保留很久的洗手液。

这股香味一开始令安迷修很满意,但雷狮却似乎越用越勤,但凡涉及到安迷修的性欲,他的手上就会出现这样的气味。

香味,性欲,雷狮,于是这该死的高级动物大脑就记下了这样的条件反射,久而久之,闻到洗手液的香味就让安迷修想到性事,想到性事就不得不牵扯到雷狮。

吃饭前的洗手,洗脸时的芬芳,凡跟这扯上关系的,无不变成了可恶的事情。

可恶就可恶在,这凡联想到雷狮就会下意识视若无睹的自己,令安迷修感到不齿。

开口是困难的,尤其对于一个宣过誓拒不撒谎的人而言,安迷修从不愿否认自己的感情,却也不肯屈从于对方的淫威。

更何况雷狮的性欲就像他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一样,类似夏天的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接着一连许久都可能是晴空高照;而恼人的是,相比之下安迷修就像是五六月份的梅雨季,大部分时间你尽可以出去兜一圈,但一旦逗留太久,保不准就会被淅淅沥沥的阵雨淋得浑身湿透。

——打个比方的话,就好像现在这样。

在被同行之人撩起衣角动手动脚过不下五次之后,安迷修终于忍无可忍从汽车旅馆简陋的床上坐起身来,一把擒住了雷狮的手腕:“我现在很累,让我睡。”

“开了一天车的人是我不是你。”
“搞清楚是谁帮你看了一天地图。”在后面塞着你那什么的前提下。

安迷修咽下后半句没说出来。他们在上路之前来了一发车震,之后一直没找到地方清理(这其中可能也包含了雷狮本人的恶意)。他才刚洗过澡,终于得以处理掉那些该死的东西,一点也不想又弄得浑身是汗和别的什么。总而言之安迷修说什么也不想再来一次。

但雷狮看起来总是不肯让安迷修如愿的,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研究如何将对方的性欲挑弄起来,但撩起衣服的手很快又被摁了回去,安迷修好像通告一般直视着雷狮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们是来——(他顿了一下,但对安迷修而言要承认两个男人出来度蜜月实在是太丢脸了)度假的。不要逼我揍你。”

雷狮当然知道对方是认真的,说要动手就一定会货真价实地打起来,目的也并非教训自己,简单来说,他认为性欲就像蒙冤者的供词一样,是可以靠暴力解决的。而事实上有时确实可以,但更多的时候则是火上浇油,更多时候使雷狮失去兴趣的是他的不解风情。

于是雷狮咂了声嘴挪开位置,他躺下,什么也没说。

安迷修相信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的伴侣(他想了一下,选择了这个似乎说是恋人也可以说是炮友也没错的说法)躺在同一张床上一声不吭更尴尬的事情了。

他的确很累,但如雷狮所说,开了一天车的人不是自己,要做的话挺腰动的一方也不是自己。他睡意全无,却死死阖着自己的眼睛,耳边只有身边的人手指滑动手机屏幕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转过身去面向雷狮刚想要说点什么——却一下子被“自己的”声音给堵了回去。

雷狮在外放录音。床事的录音。

反身把对方掐住脖子摁倒在床只需要两秒钟不到的时间,但安迷修为了钳制住雷狮,已经空不出手去抢他手里响着暧昧声音的电子设备了,他抓紧脚趾,并且恶寒地感觉到什么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裤子,那玩意的温度一直把他的脸烧红。

“……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们是出来干什么的?安迷修。”

常情中当安迷修这样跨坐在雷狮腰上的时候,后者的手总是会不安分地探到他的腰上来,唯独今天没有。雷狮手里的录音仍在响着,失去了情色和暧昧,电磁播放的声音便只剩下了隔阂。

仿佛隔了一个世界却又近在眼前一般,安迷修听见那手机里传出了对方的声音,简短的三个字,嗓音却足以使南渡的大雁迷失方向。他说——

“安迷修。”

仅此一句,安迷修的力气便松散下来,他不得不松开了扼住对方脖颈的手,徒然一声叹息,唤道:

“雷狮。”

世界的静谧就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所有的坚持和拒绝都成了徒劳。安迷修绝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无法从这恶党的圈套中脱出身来,他的大道和他自己,都将栽在这个海盗的手里。

那实在是太诱人了。


【雷安】择日而亡

老子是天才:

给大家介绍我的女神,我最最爱她,我要悄悄的吹她,我最喜欢她惹


Ars Nova:



给阿苏 @南风知我意 。




写给明天。
















【雷安】择日而亡




#巨人paro




 








 




  他拿着擦好的刀问:安迷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死。




  那样我好给你收尸。你僵硬的皮肉、塌陷的肋骨和融化的声带。我只恨不能早你出生,好一把掐死你的漂亮喉咙,这辈子我见的挺多,唯独期待一只夜莺的坠落。待你死后我去追逐月亮。沙漠,雪,鸵鸟蛋,还有一克拉的钻石戒指。它替我亲吻你大理石的墓碑,看那些姑娘献上隔日枯萎的花朵。我对你的爱情来之不易,谁叫你弃若敝履。




 




 








【雷安】die another day




written by:寒山




 








 




  有一次安迷修说:雷狮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他的表情足够愤怒了,但放在这样的环境下还稍显不够。床笫是他们共享的第二战场,他头发被汗水搅的一团糟,睫毛在煤油灯下分张,一根根沾着刚才亲吻留下的唾液。贵族好像觉得很好笑似的,半提起他的胯骨狠狠一撞,战士立马息了声。他的手被慢条斯理地抓回来,借着灯光打量骨骼成色,血管藻荇交横间指腹平滑柔软,粗糙的茧子在床笫间融化又会在黎明前回来。看看你。他把笑声压在胸口,贴着战士的大腿颤动:看看你的美貌和你年轻身体,看看你的勇往直前,看看你的金戈铁马。




  你一个人又能带来多大程度的胜利呢?他在纯粹无端中透露出这样的意思:你是能一个人杀光那些个头高大的怪物,还是能训练起一支军队,好教每人都有你这样的战力?在这样的问责中安迷修拼命睁大了眼睛,那片碧绿色里头几乎都是火光了,但雷狮偏偏喜欢他眼睛落雪。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更深更狠地撞了进去,在嘶哑的呜咽里凑过去吻他。他吻他的嘴唇和耳廓,吻他脖颈和肋骨,他吻他沙哑呻吟,吻掉所有不切实际的理想和沸腾的血。他发觉这已经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提供给军团的食物和燃料偶尔出现短缺。他头脑非常清醒但身体还在索求,他想闭上眼睛却又被雷狮吻开。




  他把唾液咽了下去,然后吻住了雷狮的手指。




 




 




 




  他们谈情说爱——如果这样也算的话——好歹有个过程,没什么好计数还亏那帮入侵的傻大个们提供了标志事件。雷狮第一次和安迷修上床的时候巨人还在墙外,第二次在阳光照耀下的花园里接吻它们就进来了。消息传到的时候他们衣服都刚脱完一半,安迷修一把推了他跳起来往外跑,侍卫早早给他牵来了马,他离开的样子匆忙的简直是逃亡。那会儿雷狮还有点同情心,他扣好纽扣然后走了出去,或许途中还果真欣赏了一会儿花。只是没人知道这个,往后他们再来也只在床上了,再没那些鲜花什么事儿。




  他们的情事几乎是以巨人作为记号的,或者说后者的重要行动总是撞在他们的节骨眼上,导致后来雷狮只要表现出这方面的意图,安迷修就显得尤其紧张。他们同时意识到了这个不算良好的征兆但没人知道怎么解决,它听起来更像噩梦而不是福音。但他们还是把这关系保持下去了。他们这么做了一年之后巨人毁坏了第二道墙的一部分,很多来不及逃亡的难民死在外头,靠近墙壁的城镇里终日听得到那些被捕杀的哭喊。




  这让安迷修更加紧张且消沉了。他不常在内墙里,但每次回来时一定会带着最新的噩耗。噩耗繁殖更新,速度远超准备。雷狮一开始听着还有点揪心,后来就麻木了。他们——所有人——在战争后期学会了漠视死亡,自身的或者别人的,因为除此之外实在没什么更好的方法来面对现实。更何况这是没有痕迹的死亡——因为很少有尸体能被带回来,在这种情况下死亡甚至连最后一点依托都消失了。




  “如果有一天人类果真会灭绝,”国王这么做出了假设,“我渴望在那之前我已经死亡。”




  那是他唯一一次明确地提到死,引起了一众支持者的欢呼。在这样的理念指引下皇宫终日里灯火通明,燃烧着香料和肉桂的香气,贵族们纵情歌舞,将民众的呼声弃若敝履。他们拆开了封存的葡萄酒,吃掉了几乎全部的小牛排并且最终因为过饱而将它们归于呕吐。女人们洒光了香水,那些精致的瓶子扔的到处都是,水渍和酒液染遍了昂贵的地毯,当晚就有人死去。第二天早上又有两个紧跟着。这样的趋势风靡无比简直无法阻止,第十个被发现在后院的水池里,看起来他想要去摘一朵即将凋谢的玫瑰花。




  非捕杀性的死亡成为了风潮。这场荒诞不羁的奢靡宴会即使在人类最苦难的历史上也会被断定为无理,在这之中国王成为最大输家,他凭借年迈的经验与旺盛的贪婪一直存活到第三日,在一片狼藉腐烂中细嚼慢咽最后一块鸡胸肉。在这样的安逸氛围里雷狮走来杀死了他。他握着远在墙外的安迷修的一双佩剑,想要挤出个胜利者的笑容却最终失败。他隔着钢铁刀刃观察那双贪欲的浑浊眼球,并在里头看到了连成一片的灰暗天空。两天后雷狮把风尘仆仆赶回的安迷修摁在身下狠狠进入,又在他认为弄痛他的时候抱住他。他成为王国实际上的唯一统治者,明白他们的未来绝望到甚至毋须放手一搏。




 




 




 




  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安迷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死。




  我希望你去死,我恳求你先死。窗户映出外头从天降下一道雷霆,空气潮湿且皇宫年久失修的角落开始漏雨。巨人长驱直入,巨人一路挺进,巨人在挠剩下的最后一道墙,无数的民众失去了悲哀的力量,这几天来已经有许多自戕。军队已经阻止不了这些,军队已经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死呢?他问。他明白安迷修绝不会死在战场以外的任何地方却依旧问出口。他说我想给你收尸。收敛你的塌陷和腐烂,收敛你美好的生和丑陋的死,就像我埋葬黎明,在日落之后亲吻你仅剩的一截脊梁。你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




  他们都明白决战就在明天。与其说是决战不如说是结局明确的负隅顽抗,因为战死才是能被承认的结局,现在还活着的人们都憎恶别样软弱的死亡。安迷修进屋先拧亮了灯光,他们都不想做爱,于是决定在灯光下对坐一晚。一开始还平安无事,半夜过去雷狮意识到截至明天他们即将相爱两周年。这段时间里头他们分分合合,从少年长成青年,呕心沥血,赴汤蹈火,杀人上位统统做过一遍,这都不是他们的本身意愿,时代拖长了那样无奈的苦痛,爱情又给垂死的火上浇了一勺油。他不想死。他还想去墙外看人们口口相传的火焰之水白银之海,沙漠,雪,鸵鸟蛋,一克拉的钻石戒指,他跟着月亮追逐梦想,又想把那戒指给安迷修戴上。




  在此之前良夜无数,在此之后永眠不可数。他想起之前安迷修骂他说雷狮你不得好死,现在他又想把这话一字不漏地反骂回去,如果这样能让安迷修死在他前头——鹿和白马。苹果和橄榄树。眼球。瀑布。更辽远的不可能得见的旷阔世界。他祈愿此前哪怕一点儿良善都能让死去的神明听见他的愿望,这意义非凡,只是再无人能懂。




  “明天我和你一块儿上战场。”注定的最后一代国王说,“给我一把你的刀。”




  他们最终还是做爱了。






【文/凹凸世界/雷安】Hold on, Mr.Justice(目录页)

Xin_oel:


“他就是在这样一种复杂的情绪中第一次见到了雷狮。那实在算不上是一次愉快的相遇,而且事实上,他们之后的任何一次见面都不能说完全让人舒心。对于安迷修而言,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雷狮黑帮首领的身份,然而也与他的性格、他的见解、他的思维方式有关。雷狮是个疯子,异端,同时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像一个正常人。他们几乎没有一点相像之处,而安迷修永远不会想到,这种荒唐的相处会演变成一个他人生中最匪夷所思的结局。”



Hold on, Mr.Justice/坚持住,正义先生

*黑帮首领雷狮x杂志社撰稿人安迷修
*阅读须知见(01)正文前
*全文基调bgm:Blue Stahli《Leadfoot Getaway》

>>>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雷安ABO/赌徒(下)

西沉:

R18,雷安双Alpha


这章没有什么正经剧情,我就是想把(上)里这两个Alpha拖出来洒一车糖。然后拔掉让他们结婚这个flag(


一辆婚车(?)


fin.


其实这梗我想写很久了,终于把双A和AO成就达成了,婚也结完了,现在我想写的就只有OA逃婚了(??

雷安ABO/赌徒(上)

西沉:

雷安双Alpha
不是典型的黑道雷x刑警安




酒吧三楼是天台,安迷修一上楼,雷狮就将他按在了门后,“安迷修,三番五次逮捕我的手下,很有意思吗?”


四下开阔,只有两个人。安迷修放心地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他们破坏街上的摄像头,影响调查,现在是我的嫌疑人。”


雷狮的脸和语调一起沉下来,“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我的地盘上安眼睛,要我装看不见?”


“公事公办。”安迷修面不改色,“这条街需要曝光。”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管吗?”雷狮冷笑,手掐在人腰侧,隐晦地来回摩挲。“安迷修,敢一个人来这里,胆子很大啊。”


“如果我在这里出事,可以马上立案。”安迷修警告性质地按住他手,“雷狮,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条街,我一定要清理。”


“嗤,看来你是真的很缺证据了。”雷狮用尾指在人掌心轻轻一刮。下一秒就被甩开。他反而笑了。“那我等着。”


安迷修收拢手掌,“我本以为你是讨厌那条街的,”尾音未落就被直接截断,雷狮目光阴鸷,“我说过。你选择清理,而我选择征服它。”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同路。”安迷修答得快,雷狮吻得更快,前者一怔,随即按住人肩膀回应。吻立刻发展成咬。血腥味助长了欲念,雷狮的手放肆地顺着腰线往里摸,安迷修猛地把他推开,将衣摆扯出一声响。“够了。”


“你个Alpha矫情什么。”


安迷修答非所问,更像是在强调给自己听。“雷狮,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雷狮捏住他喉结,亲昵地将鼻息洒在人脸上,“就像你开过的那一枪一样,我等着。”


安迷修咬紧后槽牙,“我也一样。”


这里是一条黑街,城市边缘的灰色区域,法网覆盖不到的地方。从天台上眺出去,能看见一座桥,而那一枪,就出在那座桥上。两个人都记得很清楚。

彼时安迷修十九岁,雷狮十八岁。


“安迷修,跟你在一起就像吸毒。”雷狮提起安迷修衣领,迫使人仰头,几乎压着他鼻尖低吼。“明知道要命,可我他妈上瘾。”


“雷狮。”安迷修咬着这个名字从后腰拔枪,一下抵上对方前胸,用力撑开间距。雷狮不松手,唇角轻蔑的弧度刚扯到一半。


“砰。”


枪响。


“结束了。”


安迷修猛地推开雷狮,反作用力也一下让他撞上桥栏。雷狮晃了晃,因剧痛咧嘴,说不出半个字却硬是翘起唇角,露个嘲弄的笑。


紧接他就感觉不对。雷狮瞳孔猛缩,在大脑嗡鸣中看着对方嘴型张合,像一场无声电影,主角纵身坠落。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桥下河水传来噗通一声。雷狮终于倒下去。但他没死,子弹有问题,倒不是巧合。

雷狮第一次看见安迷修是在小巷口,前者十六岁,后者十七岁。


少年第二性别还没分化,蜷在生满苔藓的砖墙下,浑身抽搐,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脸色惨白,唇上全是咬出的血痕。脚边却躺着哀嚎的佩利。


他用眼神询问卡米尔,卡米尔看向帕洛斯。帕洛斯一摊手,“和佩利打了一架,还挺厉害的,突然就这样了。像毒瘾发作了一样。啧啧。”


“像?”雷狮哼了声,“我看他就是毒瘾发作了。”他走到人跟前。那双眼是少见的碧色,此刻灰扑扑,像沙尘里的绿洲,于是雷狮在里面放了把火——他一手掐住人下巴。那眼里成功烧起了愠怒、警惕、甚至不屑。烧得眼珠灼灼发亮,唯独没有胆怯。


他知道帕洛斯为什么用像字了,这种人,怎么会去沾那种东西。


比预料中有趣,雷狮往后挪了一步,露出个兴味的笑。踹了人脚尖一下。“给你个加入海盗团的机会。”


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偏开脑袋,眼底的冷漠竟与他如出一辙,“骑士是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


嚯。有骨气。一看就是新来的。雷狮笑出了声,把人脸掰回来,“那你动了我的人。后果自负啰。”对方的反抗很有章法,看得出受过训练,雷狮乘人之危,轻易将他掀翻,末了揉一揉震痛的拳头,笑出两颗张扬的犬齿。“你可记住了,我叫雷狮。”


安迷修抹去唇角鲜血,从地上爬起来,腰杆从头到尾就没弯过,倔得可以。“安迷修。”


愣是回了个自我介绍。雷狮冷哼,“你可别死太快了。”


这话不是没有依据。这片街区像只昼伏夜出的妖怪,白天井井有条。天一旦黑下来,肮脏混乱的一面就会暴露无遗。没人管,也没谁敢管。


而安迷修不仅活下来,还活成了雷狮心头一根刺。他能干净利落地撂倒街上的小混混,也会在某一刻额头上青筋暴起,发疯般扯着自己头发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


雷狮看着他挣扎,等这个人崩溃死掉,然后他就可以轻蔑地走开。可安迷修没有,他缓过来后整个人都像是灰色的,死气沉沉一动不动,唯有那一双眼睛,像尘埃里的新芽,然后看见雷狮,雷狮也看着他。新芽就开始抽枝生叶,开出两朵光来。


当然,不是什么希望或爱的光,只是面对恶的信念罢了。于是雷狮用加倍的恶行去浇灌,但那眼里不会有恨,光不会扭曲,不会刺人,始终不温不火,就像那从不弯的脊梁一样。温柔又傲慢。


安迷修的症状一次比一次激烈,雷狮觉得观看这种无谓的折磨无聊透顶。但他只能看着,什么都干不了!终于雷狮咬牙切齿地上前,将人失控的手死死按在墙上,安迷修一口咬住他肩膀。牙齿实打实破开皮肉,钻心般痛,血大片晕开来。


雷狮竟然觉得畅快。


但这不能缓解安迷修的痛苦,他理智濒临崩溃,雷狮完全按不住,火气也冒上来,一拳打回人身上。两个人地毫无保留地扭打。直到遍体鳞伤精疲力竭,安迷修昏死过去。


雷狮终于知道,他在安迷修那放的那把火,最终烧到了他自己身上。从皮到骨,连血带着五脏六腑,什么都没剩下。


通俗一点说,他,雷狮,栽了。


“你是惹上了什么人,才会被整成这样?”面对雷狮迟来的好奇心,安迷修愣了愣,“与你无关。”其实不用再问,安迷修这时候的眼神,和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十六岁的雷狮无比烦躁,如果这个人失态,他会愉悦兴奋。但只有冷漠,冷漠到轻蔑,就好像他坚定的认为,恶党最终会被铲除。


妈的,到底哪来的自信!雷狮气得肩膀一阵抽痛,安迷修看了他伤口一眼,又淡淡来了一句,“下次离我远一点。”听得雷狮心头窝火,“你管不着。”话说完他就后悔了,什么口气啊。


安迷修能发现气氛不寻常,他眼神扑朔了一下,忽然问回来,“雷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雷狮哦了一声,坦然道,“家道中落。”


“你倒是在这过得如鱼得水。”


雷狮嗤笑了一声,“安迷修,你选择与黑暗对抗,而我选择征服它。”他直接向他宣战,“最后也会征服你。”


前者雷狮的确做到了。安迷修成功摆脱了毒瘾,但雷狮比毒瘾更难缠。


雷狮成了安迷修离开的最后一道阻碍。他们同床共枕,每天早上起床都是一屋子纠缠的信息素味,就连卡米尔都以为他们绑定了,其实只是打架,因为谁也压不了谁。安迷修的身体在这种纠缠中完全恢复。狂雷能锁住飓风吗?当然不能,雷狮也不得不承认。


最后他将一把左轮手枪和一枚子弹放在桌面上,“听过俄罗斯轮盘赌吗?这样,轮流向对方开枪,如果你能打死我…”


“我拒绝。”安迷修打断他,“不要拿生命开玩笑。”雷狮态度更强硬,“我给你开第一枪的机会,不然我来。”


局面陷入僵持,雷狮直接抬手。安迷修先一步按住手枪,缓缓拿起来。雷狮惬意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人慢腾腾地装子弹,拧了两下转轮,然后对准了他的心脏。


六个弹仓,一发子弹。扳机扣响的瞬间雷狮下意识闪了闪眼睛,是空的。他接过枪,表面像玩过家家一样干脆,其实另一只手已经打起了结。安迷修反而平静异常。也是空枪。


子弹有问题,他可没想将彼此的生命交给运气。这是他一个人的赌局——真子弹上在另一把枪里,猎手不会留下觊觎他生命的隐患。


然而直到安迷修开出第五枪,都是空的。还剩下最后一发,安迷修把枪搁下。“没有继续的必要了,雷狮。”


雷狮忽然举枪,拉开保险,扣下扳机,一气呵成。砰。安迷修几乎弹起来。“你干什么?!”


雷狮瞬间反应过来,他心里生出点莫名的释然。嘴上却讥诮道:“你又没上子弹,怕什么?”枪往桌面上一扔,雷狮直接起身。“游戏结束,这个机会,可是你自己放弃的。”


安迷修自认他手法很隐蔽,显得愤愤不平。“你就这么确定我没上子弹?万一!”雷狮直截了当,“那你该死。”


安迷修被噎了一下,眼神完全变了。当即摔椅子走人。“雷狮,我一定会离开这里,不需要你给机会。”


最后这颗子弹还是打回他身上,雷狮却没开向他开出真枪。命运这一环扣得精妙,雷狮只想喝彩,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狠起来也毫不逊色。


三年后安迷修回来,成了刑警,雷狮已经完全接手了这一带。

雷狮看着安迷修头也不回地走了。等他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是24小时后。


警车大张旗鼓地开到门口,雷狮只当是安迷修的宣战,车上下来的人他认识,是安迷修的同事。上来就出示了证件。这个叫格瑞的人冷冰冰的。“安迷修在离开酒吧后失踪,请你配合调查。”


“失踪?”雷狮皱起眉头。这事情发展不对。


“请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雷狮被问住,他极自然地道,“情人。”


格瑞眉心跳了一下,“以前可没听过。”


“地下情人听过没有?”


“那他,”


“不用问了,”雷狮毫不顾忌地打断格瑞。“他在这片地方失踪,不管是不是我干的,也只有我能找到他。”


“所以?”


“所以我去找他。”

安迷修是被强行带走的。半道上一群人堵住去路,来者不善,他只能握紧口袋里的刀。今天没带枪,但鲜少有人知道,他更擅长用刀肉搏。


“你们是什么人?”


根本没人理他,一群亡命徒二话不说拥上来。不得不拼。血溅到脸上,这触感能让安迷修错觉到当年,暗无天日的街,拖着随时会垮的身体,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然后雷狮从天而降——这种时候居然也能想到他。


这些人打算生擒他,也不用刀枪。双拳难敌四手,安迷修挨了一棍子,摔到墙角里,觉得浑身骨头都痛得咯吱响。


手脚被捆,嘴被胶带封住,眼睛被蒙。人形的轮廓在眼前晃来晃去。胳膊上被扎了一针,安迷修并不害怕,他什么没经历过。意识开始半昏迷,偶尔浮上清明的界限,他反而安心——这一针只是普通的药,对他没什么大用。


他索性装作完全昏迷,一路颠簸,直到被扔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鼻子里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安迷修就这么躺着,分不清白天黑夜,静得让人头皮发麻。他等到浑身僵硬,本来就低估了他的药效几乎过去。终于门吱呀一声响了,然后又一声,关上了。


两个鬼鬼祟祟的声音靠近。


“真是造孽。这是你自找的。好人不长命,你做什么不好呢。”
“少说两句,手脚麻利点。”


有手来抓他肩膀。绳结早松了,安迷修屏息凝神,任着旁人将他扶起来,他根据动静估摸两人的位置,随时准备最后的反扑。外面忽然炸开枪声。三个人都一僵。


未知的混乱一下拉紧节奏,安迷修忽然被冷兵器抵住了脖颈。下一秒他就动了,精通格斗技巧的他轻易掀翻毫无防备的歹徒。他撕开眼罩扯掉胶带。


门被一脚踹开。


世界瞬间大亮,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光源中心,是雷狮。这个人比所有歹徒都要危险,安迷修却在瞬间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雷狮完全暴怒,他手一抬,安迷修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立刻不赞同地拔高了声音,“雷狮!”但显然枪子更快,干脆利落的两声响后,雷狮几步跨过来,凶狠地拎起他衣领。


“安迷修,你给我听着,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安迷修眉头一皱,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昭示着这场闹剧已经收尾,而他一身灰尘和干涸的血迹,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


雷狮深深看了他一眼,一件风衣突然从头上兜下来,将他裹了个严实。“!?”


更过份的还在后面,对方眼疾手快,一下就把完全不在状态的他扛上肩头,大步往外走。安迷修惊得声音都尖了,“干什么?雷狮你发什么疯?”


雷狮嚣张地从一众人中穿过,直接将他塞进了车里。安迷修这才发现就在那条街上,雷狮安全带都不系,一踩油门车就飙了出去。


这片街区满是废弃工厂和房屋,几年前那些夜场和娱乐厅都关了门,几乎看不见人。黑暗沉淀到了最底下,看起来一切正常,不知道雷狮这三年是怎么管理的。总之现在雷狮可以肆无忌惮将码踩到三位数,安迷修心惊肉跳地看着不断往上蹦的数字,他试图开口,声音却被疾风冲得支离破碎。“你不要命了吗!”


“停下!”


“雷狮!”


“这些人就是当年把你扔到街上的那一拨。”


安迷修怔住。雷狮忽然刹车,车身漂移出一段距离,一个甩尾横在路中间。安迷修直接被甩出去,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但他顾不得谴责了。


“安迷修!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后句被他咽回去,雷狮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将人直接拽回来,“安迷修,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安迷修身形狼狈,眼睛却在发亮。“如果正义的路上一定要有人牺牲,我希望是我。”


雷狮手往上提了提,安迷修握住他手腕,困难地喘了口气。前者嗤笑一声。“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等我收集到证据,会将你绳之以法的。”


一句话说完,忽然被掐住他脖子。雷狮背着光,沉在阴影里的脸让人丝毫不怀疑他话的真实性。“行啊。那我现在先杀了你。”


安迷修一脚就踹过来,他们在逼仄的空间过招。最终雷狮红着眼将人擒拿住,磨着牙去咬他的后颈。分明是Alpha的腺体,却依旧发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雷狮一口咬上去,将血珠卷进嘴里。同性当然无法标记,简直磨得人要发疯。“安迷修,你真适合当个Omega。”


安迷修的信息素味道比较抽象,硬要形容的话,是雨后的空气、清晨的森林。清新得让人能联想到一切生机勃勃的东西——不包括雷狮。他带着一身烈酒味,只想将这种气息完全覆盖污染。


一旦牵扯到性,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产生微妙的平衡。安迷修猛地挣脱桎梏,甚至一个翻身就骑在了雷狮身上,“我就算是个Omega,你也上不了我。”


“就算你是个Alpha,我也要上你。”


“呵呵。这话你说几年了?”


雷狮直接压下他后颈,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火药味的吻。信息素在狭隘的空间里迸发交锋。安迷修艰难地再次将人推开,这次掉出来个小玩意,是个子弹头。他疑惑地看了看雷狮。


对方慢条斯理地笑了,“不认识?这不就是你在我心脏上开的那一枪吗?”……电话不合时宜地震响,是格瑞打来的。“你什么时候回局里?”


“马上。”安迷修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视了雷狮不满的目光。


“这次多亏你那位,”这位说话一贯直接的同事莫名停顿了一下,“雷狮了。”


安迷修没多想,应付了几声挂断电话。旁听的雷狮嘁了声。“你看,你不仅揪不出我的身份。你的同事甚至想给我发锦旗了。”


“……”安迷修沉默片刻。“我知道就行了。”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刚刚那一点旖思瞬间消散。


安迷修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临了回头对雷狮补一句。“如果让我知道你干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会手刃你。”


雷狮靠在椅背上,对他扯出个充满邪气的笑。“——荣幸之至。”

安迷修的师父也是刑警。最终因犯罪分子报复而亡,那时安迷修十七岁,还没有工作。被打了一针药后扔到黑街上自生自灭。按理来说他消声匿迹了五年,谁都不会认为他活着。之所以会引来这拨人,完全是这场声势浩大的回归。


——他倒不怕。甚至有种以身做饵的荣誉感。


知道绑架他的并不是雷狮的人,安迷修反而松了口气。这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但绑架出在他的地盘是事实,他准备申请搜查令,彻底终结这场僵持,而雷狮却堵得他喘不过气。


车窗摇下后两张脸都一如既往挂着让对方不爽的表情。安迷修冷淡地问:“有事吗?”


“怎么,我找你需要有事吗?”


“有事就说。”


“安迷修,忘恩负义也是骑士的守则吗?”


“……”安迷修浑身僵硬。他清楚,若非是雷狮,自己可能被悄无声息地带出那条街,换个地方处理掉。但只是可能。他摇了摇头,抗拒这个话题,“雷狮,我们的账,是算不清的。”


雷狮则尖锐地注视他,让他在目光下无所遁形,甚至比雷狮更像个罪犯。那个声音无不嘲讽地刺他,“安迷修,你也会害怕?”


他在怕什么?他心里清楚。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他怕牵出雷狮来后,不忍心向他开出那一枪。


没有回头路了。


“雷狮,你不要逼我。”安迷修的目光完全冷下来。两人锋芒毕露地对视了数秒。直到雷狮闭着眼睛偏头,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安迷修,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雷狮握紧方向盘,安迷修下意识屏住呼吸,听见对方哼了一声,“——当然,这辈子也不还。”


“……”


安迷修目送雷狮扬长而去,当即掏出手机来删掉了关于他的一切联系方式。回头就主动申请加班。无声的战火在彼此沉寂的通讯工具中燃起来。安迷修脑子里那根弦已是强弩之末,工作每进展一节,就发生惊恐的震颤。直到他的电话在某个深夜里突然大作。没有备注,但他记得这串数字。


没考虑接不接,安迷修就先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有事吗?”


“你能不能换个开头?”对面听起来极为不满,安迷修从善如流地换了一句,“晚上好。”


“你知道这三年我都干了什么吗?”


雷狮懒得计较,他张狂地笑了一声。手机里传来的一字一句都有些失真,却十分清晰。安迷修握着手机,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忽然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你别耍什么花样。”


“你手脚太慢,我来帮你一把吧。”


电话里传来一声遥远的轰响,而后雷狮轻笑,一字一顿,“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安迷修,你就看着吧,保证——干干净净。”


一股凉意从脚涨到顶。是爆炸的声音。安迷修一愣,忽然大喊,“你在干什么!雷狮你这个神经病!疯子!”


“滚吧安迷修!”雷狮叫道。又是一声巨响,这一声近在咫尺。安迷修脑子里所有的弦瞬间都断了,“我爱你!雷狮!我爱你行了吧!你不,”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电话挂断声。


雷狮根本没听见。他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远处接连传来爆破轰响。他感到血脉偾张,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暴动,肉食者的疯狂本性酣畅淋漓挥洒,可能下一秒他就会死,但他不在乎。


他站在天台上,看着工厂爆炸,房屋坍塌,冲天火光吞噬了整条街,几年成果毁于一旦,他并不心疼,反而痛快无比,像观摩了一场史前盛宴,雷狮一脚踹翻了椅子,直挺挺站着。


酒吧已经空无一人,他不打算走。火势蔓延着靠近,像是硝烟弥漫的战场。直到脚步声仓促凌乱地响起,雷狮警惕地拔枪拉开保险。走出来的人是安迷修。


两个人都一怔。


他没事。他还活着。


安迷修几乎腿一软。他头发凌乱,衬衫扣子只系了一半,气喘吁吁地扶着墙。这场面愉悦得雷狮想吹口哨。“真狼狈啊安迷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迷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雷狮抱起手臂,以睥睨的姿势看回来。“我做事需要理由吗?本大爷开心。”


这个答案没毛病。安迷修嘴唇无力的翕动,勉强站直了,也说不出话来。雷狮出了一口长气,然后轻声说:“结束了。安迷修。”


安迷修没应,直接拔枪拉开保险栓。“我们也做个了断吧。”


雷狮眯起眼睛,试图从人脸色中看出什么——什么也看不出。他坦然一笑,更直接地开始倒计时。两人极有默契地端齐枪口。


“三。”


“二。”


“一。”


“砰。”同时开枪。


安迷修身后玻璃飞溅,子弹掠过他打碎窗户。而他一枪打空。然后雷狮把枪往地上一摔,上前掰过他肩膀,恶狠狠按进怀里。


谁也杀不了谁,谁也不用说什么。他们用枪口表白,在生死间坦诚,用灵魂相爱。


安迷修拽住雷狮开始狂奔。他们跑过老桥,穿过街道,跑到没有霓虹灯的地方。将一切暂时抛下。安迷修在拥抱雷狮的一刻就脱了力。他实在端不住了,太累了。他眼眶发涩,然后湿润,而雷狮无声地环住他。半晌才低低开腔。


“走吧。”


“…去哪?”


“结婚。”


结婚?安迷修屈膝砸上人小腹,雷狮猝不及防吃痛,捂着痉挛的肚子弓起腰。而安迷修笑着说:


“好啊,结婚。”


TBC.


看多了安迷修被雷狮拉进地狱的套路,就想试试让雷狮毁掉地狱

(反正你吃再多亏都能从床上找回来是吧。
其实雷总嘛,虽然恶,又不算纯粹的恶人,就是太过自由百无禁忌,不干好事。安哥虽然善,也不是圣母型的善。你们怎么这么般配,别说了赶紧去结婚(。


故事其实到这就结束了,后续应该是一辆婚车,我想开双A很久了(??希望我能开得起来。再说,再说。

海盗的自由论

凉菜卷:

警告:强烈→安哥的雷总。 

私设多,瞎逼逼,ooc,充斥着自我理解。

写的时候脑子一片混乱........我写了啥??我做了啥??我是谁???我在哪儿???啊总而言之交差了我去看游gay王了!(迅速滚走)










•海盗的自由论•






雷狮至今还记得过去生活在雷王星皇宫之中的日子。吃饭的时候要先动最右边的餐具,行礼的时候要先屈左腿,在正式大厅面见父皇的时候要在金色毯子上九百六十五步,天黑之前要背下二十张老师写下的规章。打从他一睁眼,就有人告诉他应该做这些、不应该做那些。

皇宫有着很宽敞的走廊,空荡的房间,镀金的装饰;但雷狮知道奢华的装饰之下,其本质不过是一个迷宫。想要穿过迷宫,找到出口,只能走预设好多那条路,而其他的统统是死路。

他见过很多人在皇宫里死去了——那的确是符合迷宫之中的死法。挣扎,奔走,恐惧,最后只有蜷缩在高耸墙壁之后,如同一只老鼠一般干瘪地死去。只有少数人确实地认清了迷宫的本质,在此得过且过地继续着无趣的人生;他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他母亲是一个极美的女人,未出嫁的时候有勇者为了博她一笑,而舍身从深海的沟壑中采得紫色珍珠,仅仅是为了装饰在她的颈间,点缀那一双清晨如海一般眼眸。但现在,他的母亲不过是个时常坐在窗前,眺望远方却眼神空洞无趣的女人。

“你在看什么?”小时候他趴在母亲的膝头询问,但对方却从未回答。后来他长大了,从窃窃私语的侍女口中得知女人张望的方向是一片海。海并无特别,但却能通向她的故乡,她的青春,她携来珍珠与爱情的勇者。

他不喜欢母亲,更厌恶父皇和兄长。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告诉他自身命运早已被决定的现实。他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和生活在这儿心安理得的蠢蛋们不一样,他打从明白事理,看到由他父皇与这个国家给他书写的,那通往迷宫出口的道路之时,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憎恶之情。

不、不、不,那绝不是他想要的东西。贵族的刀叉下吃的不过也是血肉,黄金的椅子下堆积着腐败的躯体,而华贵的衣服都无法掩饰丑陋扭曲的面孔。他想要的也绝不是这些腐朽的衣物和权柄——再如何宽敞明亮,金碧辉煌,迷宫也不过是区区迷宫而已。被困在这个地方,他积蓄力量了十多年,一心只为了死路的厚厚墙壁上凿出一个口子。

而当他终于成功,带着卡米尔趁着漆黑夜色从皇宫逃离——期间短暂地回头一瞥,他又看到了在微弱灯火中,佁然不动望向远方的母亲的影子。鬼使神差,他就此奔向了女人视线的尽头,奔向了那片海。而等到他终于明白岁岁年年不间断地眺望的意义之时,他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好多个年头。

他有了自己的船,自己的船员,行驶过许许多多不同的星球,在月光下喝酒,枕着海涛入眠;狩猎过深海巨兽,杀死过穷追不舍的猎人。回到久未谋面的陆地上时,脚底下都好像是踩着摇晃的波浪。

海盗是自由的。

他不需要别人决定他的道路,海面宽广无垠,没有高墙,随手一个方向就是一条航线。没有海盗无法抵达的地方,没有海盗无法掠夺的东西。他想要来,他便来;他想要得到,他便得到。

雷狮确确实实地认为,他已经逃脱了那金碧辉煌的迷宫,走在了一条与年幼的他决然不同的道路上——直到他遇到安迷修。






若现在让雷狮完全地回忆起他与安迷修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他是做不到的。他甚至想不起与安迷修第一次见面的准确情景;初赛最开始时一言不合的交锋应该是起点,但偶尔他又从脑海中能够翻出更早,更模糊的一个站在熙攘参赛者中的背影。可这背影连同着骑士的眼角都是柔和明媚的,和二人在现实之中的对立截然相反。所以他又怀疑,这不过是无数次相遇后大脑拼凑出来的幻想,或者又是哪个虚假梦境的残片混入了记忆。

他的确无法细数二人相处的每个细节,但那幻影与残片如此精细——那虚幻中构筑的背影,落在脸颊旁的柔软发丝,以及转头时望见他时绽放的浅浅笑意。无数次,在大厅,休息区,亦或者战场上,他在与那人的遥远一瞥中回想起来那双柔和的眼睛;他的手指抽动,他的视线追寻,心脏在跳动中诉说着渴求,他的全部身心都好像在每分每秒祈愿着:下一秒,虚假就会成就真实。

雷狮朝着那背影伸出手,将虚空攥进掌心。

在即将入睡的某个夜晚,出于关心的卡米尔询问难以入眠的他:“你想要什么呢?”

答案几乎立刻就要跳出他的嘴边,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本不该是这样。雷狮想到。他与安迷修永远针锋相对。那一位孤独骑士,讴歌着多余的正义,甘愿束缚于脆弱的感情与道义;即便眼前有着可以选择的道路,有着自由的方向,安迷修也会毫不犹豫地贯彻“骑士道”直到死为止吧。

——明明生来自由,不用在迷宫中苦苦挣扎,却非要自我束缚。他本应该无比厌恶这样的人,看不顺眼、令人不爽,连带着面对女孩露出的那虚假微笑,挡在弱者身前的挺拔身影,都是如此、如此、如此地与他的人生之路背道而驰。

既然如此,那他还渴求着什么呢?恶语相向的敌手,武器所指的方向,他不断地,不断地将复杂的视线投向那个背影——他憎恨着一切能够束缚他的东西,可如今,他却无法移开目光。

若将之称为童话和电影中的充当主角的“那份感情”的话,未免也太过荒谬。所以雷狮才会独自来到安迷修的面前;既然曾经他能够在迷宫上凿出一个口子,如今当然也能够粉碎这无聊执念的锁链。言语和战斗,无论选择哪种,他都有自信毁灭阻挡在眼前的这堵墙。

而安迷修一如往常,再普通不过地说道:“怎么了,恶党?如果是无聊的干架,我可不会奉陪。”

“不是说要铲除一切恶党吗,难道你那无聊的骑士道还分场合发动的?”

“又来否定我吗?”安迷修倚靠在墙壁上,颇有些无奈地说,“说到底,雷狮,你选择成为海盗,和我贯彻骑士道,根本是一样的事吧。”

哈?

“这不就是我们彼此为自己选择的,能够昂首挺胸走下去——因此值得骄傲的人生道路嘛。”

骑士如此说道。挺直的背影与脑海中留存的幻影别无二样,褐色发丝划过额头,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犹如镶嵌于大陆上的碧绿湖泊。那言语带着某种隐秘不宣的理解,将所有未说尽的话语揉散在嘴角柔和的弧度之上。

雷狮睁大了眼睛。汹涌的感情如暴风雨之夜的巨浪一般,迅速的淹没了他的急速跳动的心脏。

他朝着安迷修迈出一步。

饥渴。

无法满足的贪婪。

想要、想要独占、想要束缚。

——直到此刻,雷狮才猛然地意识到;不,破坏了他自由论的并不是安迷修,而是这份混杂着憎恶与渴求的炙热感情。他自说自话的审判,强加于对方身上的责任,因此才造就了现今回归于他面前的这堵墙——充满着私欲与约束的……正是所谓的“爱”啊。

他想起了幼时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与端坐于高塔之上的女人。女人十年如一日地望着远方的海,渴望着自由,而他的父皇和这个国家,不正是以“爱”的名义剥夺了她的一切吗?

在黄金的毯子上走过九百六十五步,先屈左腿的行礼;将不屈和反抗收进眼底,站在高处那位穿着华美服饰的国王,在低头望着这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孩子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又露出了怎样的微笑呢?

所向披靡的海盗、自由自在的海盗、拥有世间财富与权力的海盗……打碎幼年迷宫的那道墙之后,所追求的这份绝对的自由,正如存在在他脑海中真实的虚幻记忆一般,原本信以为真的界限也逐渐模糊起来。

“自己选择的、值得骄傲的人生道路……是吗?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雷狮忍不住笑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他想要来,他便来;他想要得到,他便得到。这双手所剥夺的生命与他们的道路,因此才能铺就没有阻拦的自由之路。至今为止的短暂人生,将它理解自我安慰也好,挣扎抗拒也罢——这样附着在欲望与贪婪之上的自由论,不正是符合海盗的生存准则吗?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自由论的起点与终点,给予了他这般“爱”的人啊。

心脏在此刻砰砰直跳,夹杂着汹涌而出的欲望。他根本无法阻止那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的,束缚他人与自我的爱之语。

注意我吧、与我战斗吧、回头看向我吧。然后,就连那坚韧而又温柔的灵魂,也归为我所有吧。

“安迷修——”

他抓住那人的胳膊,开口说道。








你会如何回应呢?










————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察觉到了,那股黏着在背后的滚烫视线。

倚靠在墙边,正在休息间隙的安迷修望着万里晴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开始仿佛挑衅一般,带着不认可的高傲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被三言两语挑拨起了怒意,于是持剑与其战斗起来。在言语与刀剑的碰撞中,他敏锐地抓住了一丝奇妙的感觉——海盗狂妄大笑,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清晰地映照出不被束缚、不会停止的广袤波涛。

明明是个恶党。

安迷修心情复杂地想到。

一直在嗤笑他,阻拦他,否定他。他本应该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这双剑去排除的,可最终却又输给了自己心底冒出的一丝异议——他早已决定了贯彻骑士道在抗议着,这份忠诚,真挚,正义,保护一切珍贵之物,回应一切等价之声。

那炙热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他的身上。在外表那狂妄又嚣张的恶意之下,包裹着的却是更加柔软的东西。只是短暂地片刻,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正对上的那一双映照出海洋的眼眸。

他未见过的风景、他未曾感受过的,这份心脏的悸动。如果要下个定义的话,究竟是什么?这双手守护过太多东西,似乎没有哪一份像是这般,让他无比珍视,却又无可奈何。




——你有什么所求呢?你有什么期望呢?

他望着那个人群里的背影,轻轻地,柔和地笑了起来。

——如果不到我的面前来,如果不好好的说出来的话,我是没办法回应的啊。










•骑士的正义论•